张良坐在扶苏身旁,为大哥添香茗。
桌案上的一整套琉璃盏,吸引了所有商贾的目光。
在商贾眼里,如此好看的琉璃盏,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。
身为关中右参政的萧何,站在扶苏身后。
他身旁,站着耷拉着脑袋的范增。
关中左参政,从会稽郡回来了。
可事情,却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。
他甚至没见到项梁,就被项伯给挡了回来。
至于陈平,还有户部官员,都坐在了高台下。
每个人面前都摆放着一张木案,和一摞厚厚的笙宣。
哗啦——!
就在这时,
见时间差不多了,扶苏这才瞥了张良一眼,“开始吧。”
张良点了点头,站起来,拿起小木锤,上前一步,走到高台边缘,看着下面的一众商贾。
他身边,是一张到他胸口高的圆桌。
深吸一口气,张良双眼一凝,高声开口,“第一标关中管盐道一成份子,底价一百万金。”
“现在开始出价。”
“我出一百二十万!”一个关中商贾率先举牌。
“我出一百五十万!”立刻有人压过他的声音,是从河南地区来的商贾。
“两百万!”
“两百五十万!”
“三百万!”
价格一路飙升,台下的气氛,越来越热烈。
扶苏端着琉璃盏,慢悠悠地品着香茗,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可他的心里,早已乐开了花!
“五百万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的声音,从角落里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