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陈县,县衙大堂。
从城头上回来的项梁,坐在主位上,愁眉不展。
他面前的舆图上,插满了小旗。
巨鹿郡、河内郡、邯郸郡、济北郡、陈县郡,五路兵马,五个方向。
他已经三天没有好好睡觉了,眼里都是红血丝,满脸都是疲惫。
“大哥,”张定奇走了进来,拱手开口,“韩信仍未到。”
项梁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“大哥,愚弟,倒是有个想法。”张定奇试探开口。
听得此话,项梁抬头看向张定奇,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沙哑,“说。”
张定奇深吸一口气,拱手开口,“愚弟一位,韩信之所以故意走慢,就是为了让咱们以为,他要打陈县,好把注意力都放在这里。”
“等咱们疲惫了,松懈了,韩信再让九万兵马杀到别处!”
“到那时,咱们回防都来不及!”
听得此话,项梁的眼睛,瞬间亮了起来,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,“你是说,韩信的目标,从一开始就不是陈县?而是会稽郡?”
张定奇点了点头,“愚弟不敢肯定。”
然而,他的这句话,却反复地在项梁心里响起。
从荥阳到陈县,韩信率一万兵马迟迟不肯现身......
天明时分出的兵马,也没有打探到去路......
难道,韩信是真打算绕过陈郡,直奔会稽郡?
若按路程计算的话,恐怕,明日一早,韩信的十万兵马,就会抵达会稽郡!
想到这里,项梁直觉如坠冰窟,透体冰寒。
将舆图平铺在桌案上,项梁黑着脸,目光最终定格在会稽郡。
深吸一口气,项梁沉声开口,“传我命令,命五千精骑和两万步卒,回防会稽郡,即刻出发。”
一听大哥要回放,张定奇赶忙出言,“大哥,是不是草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