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将军是想说,风光的时候别得意,落难的时候别灰心。”
丁狛闻言,深深一揖,“知末将者,沛公也。”
刘季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,“走吧,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“明天一早,还得赶路。”
丁狛领命,转身离去。
翌日,陈县,杂草丛生的小院里。
陈胜身披破烂盔甲,站在门口,看着空空的街道。
吴广站在他身后,“大哥,项梁那边,还没消息?”
陈胜点了点头,“暂时没有,无需着急。”
吴广张了张嘴,“可兄弟们......”
他能不急吗!
如今他们的处境,并不好。
他们能有个破败的小院,可下面的兄弟们,却全都挤在马厩里。
“让他们耐心等着,”陈胜沉声开口,“项梁要晾咱们,咱们就让他晾。”
“咱们不好过,项梁同样不好过。”
没得办法,事已至此,别无他法,吴广只能重重点头。
兄弟们那边,还需要他去安抚一下。
片刻后,陈胜吐出一口浊气,“吴广,你说,韩信的十万大军,是冲着谁来的?”
吴广想了想,“项梁?”
陈胜点了点头,“不错。”
“这十万兵马,就是冲着项梁来的。”
“咱们兵败,项梁就成了天下反秦义军的标杆。”
“韩信必先打项梁。”
“只有打败项梁,才能消灭所有的反秦义军。”
“等项梁和韩信打起来,咱们东山再起的机会,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