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王之位,大哥可传贤。”
“再说,谁敢说,大哥日后,没有子嗣!”
说到这儿,张定奇闭上了嘴。
反观项梁,面色阴晴不定。
很显然,他是把张定奇的话,听进了心坎里。
片刻后,项梁深吸一口气,拍案而起,“好!”
“说得好!”
“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!”
“义弟,你这脑子,比十个将军都好使!”
张定奇闻言,赶忙躬身拱手,“大哥谬赞。”
“愚弟只是不想看着大哥辛苦打下来的基业,被人从背后偷了去。”
项梁点了点头,又坐下,把玩着精美的琉璃碗,“那陈胜,怎么用?”
张定奇想了想,缓缓开口,“先晾他几日。”
“让他知道,在咱们这儿,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。”
“等陈胜着急了,再给他安排个差事。”
“比如,去会稽郡‘协助’项伯守城。”
项梁闻言,哈哈大笑,“好!就这么办!”
陈胜被安置在县衙旁边的一座小院里。
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
他和吴广坐在堂屋里,二人面前的桌上,摆着几碟简陋的小菜,和一壶浊酒。
吴广给陈胜倒了一觞酒,低声开口,“大哥,项梁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把咱们晾在这儿,也不说收留,也不说赶走。”
陈胜端起酒碗,没有喝,只是看着碗里浑浊的酒液,冷冷开口,“我猜,这老东西,定是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吴广闻言,眉头一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