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端起琉璃碗,一饮而尽,“既然如此......”
“本公子可以收下你。”
眼瞅着司马贤刚要出言感谢,扶苏抬手打断了他,“可有一条。”
司马贤怔了怔,赶忙拱手,“公子请讲。”
扶苏放下琉璃碗,瞥了司马贤一眼,“让你从军可以。”
“但是吧,关中不比咸阳,你要从头做起。”
“奋勇杀敌,积攒军功。”
“至于日后,能否被大将军相中,全凭你个人造化。”
“司马贤,你不用着急回答本公子,你有一夜时间考虑。”
“等明日天亮,若你还执意留在太安城,那本公子,就为你,写一道奏报,送往咸阳。”
“当然了,父皇答应与否,也全看你自己的造化。”
听完扶苏公子的这番话,司马贤赶忙起身,单膝跪地,重重抱拳,“末将,誓死效忠公子!”
扶苏摆了摆手,笑了笑,“起来吧,别动不动就跪,本公子不兴这个。”
司马贤闻言,这才站起来,眼眶有些发红。
倒不是因为感动,是因为,他终于可以站在阳光下了,驭马持刀,上阵杀敌。
又简单聊了一会儿,扶苏便让齐桓把司马贤送下观星台。
片刻后,齐桓返回。
扶苏独饮,瞥了齐桓一眼,“如何?”
齐桓双眼一转,犹豫片刻,拱手开口,“末将觉得,司马贤,当有颗赤子之心。”
扶苏点了点头,嘴角上扬,“本公子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“这样的人,放在暗处,怪可惜的。”
齐桓也跟着点头。
因为方才,司马贤的剑术,招招都是光明磊落,毫无半点阴招。
反观齐桓,活在阳光下,可刀法嘛......
诡异多变,难以捉摸。
伸了个懒腰,扶苏打着哈气,“走吧,累一天了,早些休息。”
说完,扶苏走下观星台,直奔虞姬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