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满意点头,“既然如此,辛苦你们了。”
众工匠赶忙躬身拱手,“吾师言重。”
不再耽误众工匠,扶苏拍了拍身上的铁屑,向营外走去。
刚出营门,扶苏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已开始忙碌的众工匠,嘴角上扬。
走出营门,扶苏轻声开口,“齐桓。”
在门外等候的齐桓,上前一步,拱手开口,“末将在。”
扶苏双眼一眯,“可有反贼消息?”
齐桓点了点头,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,双手呈递。
扶苏接过密报,浏览起来。
片刻后,扶苏嗤笑一声,“该让「秦钩」登场了。”
“派人星夜兼程去会稽郡,盯紧项梁动向。”
“再派人去沛县,盯着刘季。”
“逃出生天的陈胜吴广,定去了会稽郡。”
“项梁应该不会杀他们,但也不会让他们好过。”
听得此话,齐桓拱手,“若项梁要杀陈胜吴广......”
扶苏瞥了齐桓一眼,语气转冷,“若项梁欲下杀手,无论如何,救下陈胜和吴广。”
“这两个人,本公子留着有大用。”
虽说齐桓不知公子在想什么,可既然公子吩咐,他定照办。
齐桓再拱手开口,“公子,刘季那边?”
听得此话,扶苏又是嗤笑一声,“刘季,他是条泥鳅,滑得很。”
“本公子猜,他不会打,也不会跑,就猫在沛县,等别人打完了,他好出来捡便宜。”
“不用管他。”
齐桓拱手领命,“诺!”
待齐桓去而复返,扶苏翻身上马,向太安城奔去。
身后,齐桓率白马义从紧紧跟随。
夜深,咸阳,章台宫,内殿。
李斯跪在木案前,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。
他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,膝盖疼得发麻......
可他一动都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