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何闻言,眉头一皱。
如今,匈奴已除,盐道有何风险?
扶苏继续开口,“盐道若想遍布整个大秦,就要经过塞外。”
“夜郎已灭,可月氏和羌氐,仍在。”
“当下,还算太平,因为谁也不敢得罪大秦。”
“否则,匈奴就是他们的下场。”
“可谁知道,以后会不会乱?”
“若塞外部族突然发难,那盐道的路,可就断了。”
“因为一旦打仗,盐道短时间内根本建不起来。”
“若真到这时,这一成份子,可就成了一张废纸。”
听得公子的这番话,萧何若有所思。
扶苏笑了笑,继续开口,“所以,底价不能定得太高。”
“太高了,没人敢赌了。”
“一百万金,刚好是个让人担心又心痒的价钱。”
“有人觉得贵,就会有人觉得便宜。”
“有人赌它赚,就会有人赌它赔。”
“当然了,只有意见不一,才能争起来。”
“只有争起来,这价格,才能上去。”
萧何这下恍然大悟,尴尬一笑,“公子才智,下官佩服万分啊!”
见萧何的眉头舒展了,扶苏笑了笑,没有再说话。
反倒是在一旁沉默良久的陈平,在此时开口,“公子,下官也有一事不明,还望公子解惑。”
扶苏诧异了一瞬。
因为陈平可是位不多言不多语且胸有城府的人。
点了点头,扶苏开口,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