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梁亦是如此,因为他想兵不血刃吞并张楚军。
然而,他们的声音,在嘈杂的战场里,实在是太过渺小了。
没得办法,两军,只能大战一场。
怒喝声,厮杀声,惨叫声,哀嚎声,交织在一起。
直到夕阳西下,陈胜才带着三千余残兵逃向泗水郡方向。
反观新楚军,又出现了不小的伤亡。
满身血泥的项梁,黑着脸,怒瞪着陈胜逃窜的方向。
深夜,咸阳,章台宫。
嬴政看着木案上的密报,看了很久。
这份密报,是从关中传来的。
只因关中,有大动作。
李斯和蒙毅坐在陛下的对面,这二人,皆垂首,连大气儿都不敢喘。
二人也怀念起司马贤在这的往日了。
毕竟,司马贤还能替他俩分担一些。
片刻后,嬴政瞥了李斯一眼,沉声开口,“李斯,你说,这逆子,又在搞什么名堂?”
李斯闻言抬起头,拱手开口,却小心翼翼,“陛下,扶苏公子此举,臣以为......”
见他吞吞吐吐,嬴政挑眉,“以为如何?”
李斯斟酌着措辞,“臣以为,扶苏公子,是在筹钱。”
嬴政闻言,冷哼一声,“筹钱?”
“他缺钱,寡人知道。”
“可他把关中的官产,都拿出来卖给商贾,这是什么道理?”
听得此言,李斯心头一颤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,“陛下,臣以为,扶苏公子不是在卖官产,是在卖人心。”
嬴政闻言,眉头一挑,双眼一凝,“人心?”
李斯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拱手开口,“陛下,那些商贾,有钱,却没地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