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轻品香茗,“齐桓,让人把项羽带来,本公子要和他聊聊。”
听得此话,齐桓上前一步,躬身拱手,“公子,项羽武功高强,用不用......”
可还没等齐桓说完,扶苏就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,“不用麻烦。”
“有你在,任凭项羽再勇猛,也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听得公子的赞扬,齐桓挺直腰杆,领命离开。
此刻,偌大内殿,只剩扶苏一人。
他又抽出云绢舆图,细细打量每一处。
又过片刻,齐桓带着一标白马义从,压着项羽走了进来。
外面的官员没见过项羽,自然不知道此人身份。
可看见项羽的张良,却是面色一沉。
项羽骁勇,他可是知道的。
正当张良打算一同进入偏厅的时候,齐桓快步走过去,在张良耳畔悄声嘀咕了几句后,张良这才驻足。
犹豫片刻后,张良回到主位,继续批阅奏报。
吱呀——!
门开了。
吱呀——!
齐桓带着项羽走入偏厅。
门关了。
一标白马义从,敬候在门外。
瞧见扶苏的那一瞬,项羽怒目圆睁,冷哼一声。
扶苏淡淡一笑,站起身来,走到项羽身旁,“项兄,许久不见,甚是想念。”
听得此话,项羽怒哼一声,“秦狗!休与我套近乎。”
扶苏闻言,也不恼,而是双眼一转,阴阳怪气儿地开口,“怎么?项兄,还对当日的事儿,耿耿于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