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......”
“真是天不助我啊......”
事已至此,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了。
夜幕降临,张楚军灰溜溜的走了。
荥阳城外二十里,刘季大营。
刘季坐在营帐里,手里拿着密报,看了很久。
雍齿在一旁瓮声瓮气道:“沛公,韩信出兵了。”
“足足十万大军,咱们......”
“咱们什么?”刘季白了他一眼,打断他,“咱们跑?”
“往哪跑?”
“回会稽郡看项梁的臭脸?”
雍齿被刘季的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。
刘季不再理他,而是看向丁狛,“丁将军,你说,咱们该怎么办?”
丁狛沉默片刻,拱手开口,“沛公,末将以为,咱们该走了。”
“走?”刘季闻言挑眉,“去哪儿?”
丁狛拱手再言,“回沛县。”
刘季眉头一挑,“回沛县?就这么回去?”
显然,他是不想回去的,毕竟好不容易走出来的,还拉拢起了人马,又成了沛公。
若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,难免会被其他义军嘲笑。
丁狛点头,“韩信这十万大军,不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
“他的目标很明确,是陈胜,是项梁。”
“陈胜在荥阳,项梁在会稽郡,而咱们,回沛县。”
“谁离得近,谁就倒霉。”
“谁离得远,谁才安全。”
听得丁狛的这番话,刘季眼睛一亮,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等!”丁狛拱手开口,“等陈胜和项梁打起来,等韩信把他们收拾了,等天下大势明朗了......”
“那时候,才是咱们决定依附哪一方的时候。”
话音消散,刘季没有开口,而是凝视着丁狛,看了许久。
只因,丁狛说到他心坎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