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死于非命。
赵楠笙曾以为,这辈子,再也看不到如当初那般的学宫了。
“公子,”赵楠笙的声音,有些哽咽,“老朽......”
扶苏摆了摆手,“赵老先生,你别激动。”
“这学宫的事,本公子还指着您老帮忙呢。”
“你是儒家名士,认识的人多。”
“谁有真才实学,谁是沽名钓誉,你比本公子更清楚。”
听得这番话,赵楠笙深吸一口气,郑重拱手,“公子放心,老朽不再同昨日那般愚钝迂腐。”
“公子之志,功在千秋万代。”
“老朽定当竭尽全力!”
扶苏笑了笑,向赵楠笙拱手,“那赵老先生,咱们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说完,扶苏看向张良和蒙恬,“天色不早了,都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明天开始,有的忙了。”
张良和蒙恬对视一眼后,拱手告辞。
走到厅门的时候,张良忽然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大哥。
犹豫片刻,张良开口,“大哥。”
扶苏点了点头,“子房,怎么了?”
张良欲言又止,沉默片刻后,还是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大哥早些休息。”
说完,张良转身离去。
扶苏看着他的背影,脑袋上浮现出一排问号。
吞吞吐吐的,不像子房啊。
这时,齐桓凑过来,悄声开口,“公子,张先生似乎有心事。”
扶苏点了点头,却没有说什么。
既然子房不说,定有子房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