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人,断然不会轻易认输。”
说到此处,赵楠笙他顿了顿,直视扶苏双眼,“可方才,公子说他半个月内必败,老朽信。”
“可败了之后,陈胜会不会就地死守,等待项梁来救?”
“项梁会不会真的去救?”
“若项梁去了,陈胜没死,那公子方才说的‘让他们先打’,岂不是......”
说到这儿,赵楠笙停了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张良和蒙恬,听懂了。
赵楠笙是在担心,陈胜和项梁,不会如扶苏所愿那样打起来。
扶苏双眼一转,淡淡一笑,“赵老先生,你说得对。”
“陈胜确实有一股子狠劲儿。”
“项梁,也极有可能前去荥阳搭救。”
“可赵老先生,你有没有想过,项梁为什么要救陈胜?”
赵楠笙闻言一怔。
他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瞧得赵楠笙那微妙的变化,扶苏双眼一转,淡淡一笑,继续开口,“陈胜称王,项梁称公。”
“至于刘季,混混一个。”
“陈胜是第一个揭竿而起的,项梁是旧楚贵族。”
“两人之间,本来就隔着一层。”
“若陈胜死攻荥阳不下,而后向项梁求援,项梁救,还是不救?”
赵楠笙张了张嘴,“这......”
扶苏摆了摆手,“项梁若救,就要分兵。”
“轻易分兵,后方就会不稳。”
“后方不稳,会稽郡的旧楚遗民,会不会动别的心思?”
“项伯会不会趁机搞小动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