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确不记得了。
蒯彻淡淡一笑,轻品美酒,“项羽年少时,曾因一女子与项梁发生争吵。”
“当夜,项羽一气之下离家出走,三日后才回。”
“此事知道的人,并不多,可属下恰好听人提起过。”
听得这番话,项伯双眼一亮,“蒯先生,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蒯彻点了点头,微微一笑,“主公只需将此事稍作修饰,再传出去即可。”
“就说,项羽为女子所困,曾与项梁反目。”
“如今那女子被扶苏所掳,项羽投秦,是为救那女子。”
“至于真假......”
说到这儿,蒯彻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又有谁会在意。”
听得这番话,项伯双眼一凝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片刻后,项伯眯着眼,拍案而起,“好!好计策!”
可紧接着,他的眉头,又皱了起来,犹豫开口,“可这事儿若传了出去,大哥那边......”
“主公放心,”蒯彻摆了摆手,示意项伯稍安勿躁,“这话传到项梁耳朵里,他只会更坚信项羽是被胁迫的。”
“可若传到其他将领耳朵里......”
蒯彻没有明说,可他眼底,在闪烁着别样光彩。
项伯听懂了。
若此事传到其他将领的耳朵里,项羽就成了‘为女子所困’的软骨头,更是成了‘弃楚投秦’的叛徒。
就算事情是假的,也没人愿意相信。
就算将来项羽回来,也很难再服众。
而项睢,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上位。
毕竟项梁没有子嗣。
“好!”项伯大笑,“蒯先生,真乃吾之神助!”
蒯彻躬身,轻声开口,“为主公效力,是吾之荣幸,吾当万死不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