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狛赶忙躬身,“沛公谬赞。”
刘季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反倒是雍齿,脸色不太好看,眼底尽是阴霾,不知在想什么。
当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咸阳,赵高府邸。
尽管天将亮,可整座府邸,仍是烛火通明。
偌大主厅,赵高坐在主位上,他面前的桌案上,放着一份密报。
可当他看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面色骤变,赶忙起身,跑了出去。
一众门客跟在他身后。
片刻后,赵高来到胡亥的府邸,没等门房禀告,直接推门而入。
当赵高看见胡亥的时候,胡亥已是大醉。
叹息一声过后,赵高上前拍了拍胡亥的肩膀,把他叫醒,“公子,您该进宫了。”
胡亥强睁开迷离的眼睛,还打了个酒嗝,“进......”
“进宫干什么?”
又是心中一声无奈的叹息,赵高强挤出一丝笑脸,“去见陛下最后一面。”
听得此话,胡亥愣住了。
“最后一面?”胡亥蒙了,有点没反应过来,“父皇他......”
赵高点了点头,声音低沉,“陛下病重,随时可能......”
“公子身为陛下最疼爱的儿子,理应在身边伺候。”
说完,赵高走到胡亥面前,为其拿来解救的水果,“万一......”
“陛下崩......”
“可公子恰好在身旁伺候。”
“那传位诏书......”
“公子说是谁的,岂不就是谁的。”
听得这番话,胡亥的眼睛,瞬间亮了。
醉意也被驱散了一大半!
可想了想,胡亥觉得不太对劲,挠着脑袋,“可......”
“可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