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涌进了他的嘴里,又腥又咸。
这个匈奴惨叫挣扎,慌乱之中,用刀捅进了他的后背。
一刀,两刀,三刀。
即便这样,万铁仍不松口。
直到这个匈奴断了气儿,停止了挣扎,他才松开嘴,却也跟着倒了下去。
躺在血泊里的他,一边吐着血沫,一边咧嘴惨笑。
什长,我没跑。
我没给咱大秦什丢人。
娘,儿子......
儿子回不来了。
杏儿......
哥娶不了你了......
关城上,看着接连被匈奴攻破的两面山,扶苏冷着脸,沉声开口,“韩大将军,一个时辰已到。”
韩信闻言,点了点头,平淡开口,“传令,弩手准备。”
百余传令甲士挥舞手中小旗的同时,把大将军的命令传至英烈关的每一处。
几息后,南、北关城上,各站三千手持复合弓的甲士。
在这六千甲士身后,又站着一千个背着大大竹楼的甲士。
竹楼里面,装满了箭矢。
就当匈奴汇聚的洪流即将靠近城墙的时候,冲在最前面的匈奴,竟消失了。
扶苏探头向下望去,却发现,原来距关城五丈的位置,竟事先准备了陷阱。
陷阱里面,满是尖锐的铁刺。
坠落的匈奴,甚至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插得个透心凉儿。
扶苏不由得心头一震!
这巨大的陷阱,又是何时修建的?
但不过片刻,匈奴就发现,有可以通向关城的路,安全的路。
眼看着匈奴汇聚的洪流即将汇聚到城墙下,韩信深吸一口气,“点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