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寡人只要他动。”
听得这番话,李斯不再言语,拱手领命。
嬴政缓缓站起身,迈着沉重的双腿,走到舆图前。
大秦的西北门户,是那逆子刚刚打下的疆土。
英烈关。
而如今,他的长子,正在以五万人,死抗二十万匈奴的地方。
“逆子!”嬴政又哼一声,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,“你可别死。”
“寡人,还没骂够你呢。”
与此同时,英烈关。
时至正午,扶苏依旧站在关墙的最高处。
不过,此时此刻,他穿着一身玄色甲胄,腰间悬着刻巨龙纹的赤霄镇岳剑。
齐桓站在他身后,身披银甲,一言不发。
城墙下的八百白马义从人人如此。
关墙下,工匠们还在忙碌。
苟戓带着神机营的工匠,以及从各县赶来支援的工匠和百姓,快速加固着城墙,把最后几处缺口封死。
纪梁跑前跑后,指挥着工匠们搬运砖石。
他那张稚嫩的脸上,满是汗水,可眼底却是神采奕奕。
远处,虢河对岸。
那片白色的帐篷之海,在耀眼的阳光中,愈发清晰。
炊烟升腾,号角呜咽,无数的人影在帐篷间穿梭。
二十万人。
扶苏深吸一口气,“韩信呢?”
齐桓拱手,“韩大将军在野狼谷做最后的部署。”
“他说一个时辰后,来见公子。”
扶苏点了点头,继续望着对岸。
就在这时,关墙下,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片刻后,一个浑身尘土的斥候冲上关墙,抱拳拱手,“禀公子!匈奴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