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悄悄退了出去。
他最烦的就是这一幕。
豪华的偏殿之中,赵高坐在木案前,面色连连变幻。
至于扶苏提出的见面,赵高却开始犹豫起来了。
因为当下时局,非常动荡。
无论是扶苏还是将闾,都处在风口浪尖儿上,贸然见面,难免惹祸上身啊。
沉思片刻后,赵高展开锦帕,在上面写下几个字:吾意已改,不见。
写完,将锦帕往窗外一扔。
待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消失后,锦帕被人捡走了。
赵高看着窗外的圆月,冷冷一笑,“用不了多久,我就是大秦帝师了!”
与此同时,距离邛都百里处,一处小河畔,有万余甲士在此地休息。
简易的军帐,简易的围栏,零星的篝火。
正在烤火的将闾,重重叹息一声。
片刻后,桂林郡守夏檗走过来,坐在将闾身旁,“公子可有心事?”
将闾闻言,又是重重一声叹息,而后摇了摇头。
夏檗双眼一转,轻轻问道:“公子,可是后悔了?”
将闾诧异了一瞬,点了点头。
夏檗却淡淡一笑,“公子,这开弓,可没有回头箭。”
“此举,若不成功,便成仁呐。”
“孰轻孰重,还望公子斟酌,再斟酌。”
将闾叹息一声,“本公子又何尝不知。”
“可......”
瞧得将闾有些难看的面色,夏檗轻声开口,“公子有何顾虑,但说无妨。”
将闾闻言,沉思片刻,“本公子担心,仅凭这万余甲士,是否能打到咸阳。”
“前面是王贲的五万兵马。”
“再往前,是扶苏的三十万戍边兵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