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举又有何不可?”
“安定其心?”冯去疾冷笑一声,“李相,你究竟是安扶苏公子的心,还是安你自己的心?”
此言一出,大殿顿时一静。
诡异的安静,让一众朝臣心底发慌。
只因冯去疾的这句话,实乃诛心之言啊。
李斯是扶苏的举荐人,又是扶苏新政的支持者。
世人皆知。
若扶苏封王,李斯作为‘拥立之功’的功臣,地位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他日,若扶苏登基......
李斯闻言,脸色骤变,“冯老丞相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,李相心中清楚,”老丞相冯去疾嗤笑一声,“扶苏公子监军上郡,功勋卓著,臣不否认。”
“关中一百六十二县在扶苏公子的经营下,日益丰饶,老臣,亦有所耳闻,”
“可封王一事,牵涉国本,岂能草率!”
“老臣,恳请陛下,广开言路,集思广益,再做定夺!”
“臣附议!”冯劫拱手道。
部分言官文臣,亦是如此,“臣等,附议!”
一时间,朝堂上竟有半数大臣出列。
嬴政坐在高台上,看着这一幕,脸上的笑意,反而更深了。
反观高台之下,却吵得不可开交。
一众言官文臣竟渐渐分成了两派。
一派以李斯为首,主张封王。
一派以上党冯氏为首,阐述封王弊端。
反倒是一众武将,默不作声,也不看争吵的言官文臣,就那么呆愣愣地站在原地,眼观鼻。
仿佛和他们无关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