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这厮还要把他扔进大牢里,范增急了,赶忙开口,“等等!”
扶苏撇了他一眼,“呦呵!不装逼了!”
范增整理衣冠,“装逼是何物?”
扶苏,“……”
收拾下心情,扶苏继续开口,“本公子有一事,需要你相助。”
“若你能办好此事,本公子可以许你高官厚禄。”
“若你办砸了,那么,你也就是个无用之人。”
“我关中,不养闲人。”
可让扶苏又一次没想到的是,范增听得这番话,却乐了,“老朽就是个无用之人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把老朽放了吧。”
扶苏,“……”
直到此刻,扶苏才明白,范增不仅是老奸巨猾,还颇为不要脸啊。
双眼一转,扶苏冷笑一声,“你可能理解错本公子的意思了。”
“会稽郡,你是回不去了。”
“若你无用,不如留在此地,滋养花草。”
范增眉头一皱,他怎能不知此人的话中何意。
片刻后,范增收起了部分傲气,拱手问道:“不知,足下何人?”
韩信却皱起眉头,“普天之下,敢自称公子的,还有谁!”
其实,早在一开始,范增就知道了扶苏的身份。
他虽为阶下囚,可并不耽误他听到消息。
他只是故意卖个关子而已。
范增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,“老朽见过扶苏公子。”
“不知公子深夜召见老朽,所谓何事?”
扶苏也不急,把将闾谋反的来龙去脉,说了一遍。
听完的范增,也不言语,反而向扶苏要了一壶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