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闻言,面不改色,“公孙郡守,这是打算避嫌了?”
公孙烈却苦笑摇头,“并非如此。”
“下官已经想通了,自从扶苏公子来上郡监军,下官与扶苏公子,就牢牢地绑在了一起。”
“一开始没想通,是下官愚钝,可此刻,下官才算看得通透。”
“下官之所以让公子挑选一位良官,是因为下官绝对相信公子。”
“相信公子看人的眼光。”
“下官,的确老了,力不从心了,却舍不得刚刚恢复生机的上郡……”
“下官再此三十余载……”
说到此处,两行浊泪,顺着公孙烈那布满沟壑的老脸流淌下来。
扶苏能听得出,他这番话,所言非虚。
这是公孙烈的肺腑之言啊。
扶苏起身,拱手回礼,“是本公子小人之心了。”
“公孙大人,一心为民,扶苏佩服。”
公孙烈拱手回礼。
待落座后,扶苏淡淡开口,“不知公孙大人,可有合适的人选?”
公孙烈淡淡一笑,“有一人。”
扶苏点头,他知道,公孙烈既然肯提出辞官,那他就定有人选。
否则若大公孙氏族,无一官身,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没落。
扶苏微微一笑,“是何人?”
公孙烈拱手,“下官族叔。”
听得此话,扶苏不敢相信地瞪圆了眼。
公孙烈已年过花甲,那他的族叔,该有多大岁数?
怕不是百岁啊!
这时,公孙炽却站了出来,淡淡一笑,拱手开口,“公子,微臣,就是公孙烈的族叔。”
扶苏闻言,满脸不信,“真的假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