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琅下令。
龙骑军和三千精骑开始肃清残敌,占领关键位置。
不久后,大地传来整齐又沉重的震动。
屠罗率领的两万步卒,踏着滚滚烟尘抵达。
他们迅速接管了被骑兵控制的区域,神机营的工匠和辅兵在甲士的保护下,开始规划营地,卸载第一批营建物资和预先打造好的拒马、铁蒺藜等。
“屠将军,公子有令,此地命名为‘一定营’!”
“需在五日内立起基本营垒,并确保通往后方道路畅通!”
一名传令兵向屠罗传达着扶苏的指令。
屠罗抹了把脸上的尘土,看着眼前的一片忙乱,和远处游荡的骑兵,咧嘴一笑,“告诉公子,就说俺老屠知道了。”
“哦,对了,让上郡那帮人,赶快运肉来!”
“俺手下的这些崽子们,只要有肉吃,莫说五日,三日就能把营地建起来!”
传令兵:“......”
与此同时,咸阳城外一百五十里处。
李信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只觉得有些棘手。
因为把他们围起来的,并非山匪,也并非敌人,而是大秦的百姓。
百余精骑虽不惧这数百手持农具的村民,可他们也不敢痛下杀手。
因为大秦律法中有明确条文,凡甲士,无故伤民害民者,处车裂极刑!
可气氛却剑拔弩张。
方才那位被粗暴拽起的老者,此刻已被村民护在身后。
老者那双浑浊的眼睛,正打量着李信。
孩童的哭声渐止,只剩下因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,和农具碰撞的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