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齐桓,真是人狠话不多。
齐桓心领神会后,抽出绣春刀,朝着嬴杰那梗梗的脖子,抬手就是一刀。
寒光一过,血溅三尺。
嬴杰的死人头上,也残留着骇然的表情。
或许他也没想到,扶苏敢对他这位表叔痛下杀手。
好巧不巧的是,嬴杰的死人头,刚好滚到了邱季同的脚边。
这下可给邱季同吓坏了。
只见他‘噗通’一声双膝跪地,磕头如捣蒜,声泪俱下,“公子,公子饶命啊,公子!”
他可不是嬴氏宗亲。
再说了,嬴氏宗亲又如何,还不是被扶苏给砍了。
“本公子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们之间,有何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
扶苏的冷语,传入邱季同耳中宛若惊雷一般,吓得他一激灵。
邱季同一边磕头一边回答,“回禀公子,这一切都是嬴杰和他的勾当。”
“他们二人私下里克扣粟米,并以麸糠充数......”
“他们克扣下来的粮饷,在军营走个过场后,又拉回了肤施县,由主簿负责变卖,然后按比例分赃......”
“在下只是他们二人跑腿的......”
“许多事情都和在下没关系啊,望公子明察......”
扶苏冷笑,“那本公子问你,既是克扣,总有比例。”
没等扶苏的话音落地,邱同季赶忙回应,“回禀公子,一斗粟米,可换三斤麸糠......”
扶苏闻言,面色一冷,“也就是说,原本给一人吃的口粮,硬生生被你们充出三倍之数!”
“看来,你们克扣粮饷的数量,很大啊!”
邱同季磕的脑门已破,露出皮肤下面的嫩肉,可他仿佛不知疼痛一样,一个劲儿地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