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相信二哥是偷摸来游山玩水的。
必是下定决心要趁此机会置自己于死地!
这几日,呼突邪夜不能寐,惶惶不可终日,熬的黑眼圈极重,形容憔悴,整个人好似都瘦了一圈。
颉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却默默不语,任凭呼突邪如何问计,他也假作糊涂,推诿不言。
而卓雅更是不动声色,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。
三个人各怀心思,在这通明殿中显得格格不入,尤为扎眼。
人群中,沈知文和女儿沈月颜暗中观察诸人,面色忧虑。
“爹,有何不妥吗?”
沈月颜察觉到父亲的神色,小声问道。
沈知文沉默片刻,沉声道,“女儿,叶少卿伤势当真无碍吗?”
沈月颜眨了眨眼,“伤口看着深,但没伤到要害,这些天将养下来,应好了六七成了。”
沈知文点了点头,苦笑一声,“不知为何,今日我总有些心神不安,总感觉有事发生……”
沈月颜一愣,“爹,因何而起?”
沈知文摇了摇头,眼神缓缓的扫视四周。
通明殿中大伙看似随意的攀谈言笑,实则很微妙的泾渭分明。
不算呼突邪的话,大致分为两派,李固雍为首的夏宫一党,以及陈威、陈轩兄弟为首的东宫一党。
几乎已经没有中间派的人了!
此时,李固雍、李玄武、长信夫人还有一等文昌公韩墨几人聚集在一起,李芷晴和云裳陪伴在侧,大周使臣云清绾也凑过来和二女谈笑,周围一群帝党心腹官员。
而太子党那边,陈国丈依然不露面,陈威、陈轩兄弟联合夏康宁、叶正淮,以及属下欧阳靖、魏子恒、祁虹黛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