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祁虹黛粗重的喘息声。
叶川也不说话,淡然的看着她。
良久,祁虹黛终于平复了心情,长舒一口气,“照你所说,同样,都督明知这八千人无法成事,所以至少他没有反心,若有反心,何至于只带八千……”
叶川忍不住又一声嗤笑,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”
“陈家从来就没想过利用军事政变上位,一直谋划的都是宫廷政变!”
“这八千人不为造反而用,只为立威逼宫!”
“一者,陈威要用这八千人逼得圣上违反底线,他成功了。”
“二者,他在提醒圣上,除了眼前这八千,北地还有十万之众都跟这八千人一样,唯陈家之命是从,即便是不经圣旨私自归京这种大罪,他陈威振臂一呼,十万之众也会纷纷响应!”
“三者,他就是要让全天下人都看到,他陈家即便罪犯欺君、冒天下之大不韪,也能安然无恙,不伤皮毛!”
叶川停顿了一下,一字一顿道,“到底谁才是祸国殃民的贼子,一目了然!”
祁虹黛浑身猛颤,摇着头自欺欺人,“不!都督定然另有深意!只有他才能保国家、破柔然!”
“祁虹黛!”
叶川一声断喝,牵动伤口疼痛也恍若不知,怒瞪着祁虹黛,“我提醒你,我大夏仍有国君,且尚在主政,百姓有口皆碑,不失为一代贤君!”
“你的贞阳将军,是圣上所封,是朝廷所赏,不是陈威!”
“保国家,破柔软,该用何人,也是由圣上做主,不是你!”
“咣当!”
祁虹黛终于承受不住,手一松,长刀坠地。
她整个人也脸色发白,踉跄后退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