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川一听,根本不屑争辩,瞄了祁虹黛一眼,嗤笑一声。
这一声笑,立刻让祁虹黛冷静下来,愣了半天,默然无语。
她知道自己被叶川搅得心绪不宁之下,犯蠢了。
别说柔然人,就看大夏自己,如今太子与二皇子势成水火,哪个不想置对方于死地,哪个又不是勾结一帮外人谋害兄弟?
传闻柔然国中,三王子最有人主之相,老大和老二起了杀心实属正常。
且转念想想,呼突邪出使上京,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,也怪不得赫连邪按捺不住,不远千里尾随南下。
“如此说来……柔然国中,储位之争也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?”
祁虹黛皱着秀眉,思索着沉声道。
叶川淡然一笑,“这有什么好奇怪吗?权力之争,向来如此。”
祁虹黛抬眼盯着他,“即便如此,你与赫连邪达成合作是不争的事实!”
“如若真杀了呼突邪之后,你和他又当如何?”
叶川平静的道,“自然是继续合作。”
“那还不是叛国吗?!”祁虹黛又怒道。
叶川嘲讽一笑,“柔然大王子骁勇善战、未尝一败,三王子甚有人望、呼声日隆。我相助实力最弱的二王子,除去柔然两名更好的王位继承人,在这个过程中还能挑起柔然内乱,使其无力外侵!”
“此等行径,你就是把大夏十数代先帝从坟墓里拉出来对我公审,高低也得算我谋国有功,何来叛国!”
祁虹黛张口结舌,哑口无言,怔怔的看着叶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