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自我归京之后,你对我如此冷淡?却时常来这盛德楼?”
沈月颜正眼都不看他一眼,冷哼一声,“魏校尉还需多读点书。”
“你我自幼相识是不假,不过是父辈相聚之时,见过两三次面,未有深交,哪来什么青梅竹马。”
“至于父母之命,呵,原来魏校尉心中,还有自己亲生父亲的位置?我以为魏校尉有了义父之后,早就忘了亲生父亲姓什么了!”
叶川听的不由咋舌。
这沈月颜,好刚啊!
魏子恒不出意料的脸色一片铁青,被怼的火冒三丈,却强忍不发。
“魏校尉,君子绝交,不出恶语。”
沈月颜却还不停,还在输出,“但月颜诗书传家,知晓家国大义!”
“我绝不与屈身事贼的乱臣贼子订立什么婚约!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
骂魏子恒乱臣贼子,已经是一顶大帽子。
屈身事贼就更过分了。
魏子恒是陈威的义子,那他“事”的,能是哪个“贼”?
好难猜哦……
不远处的祁虹黛脸色骤然一冷,甚至手都已经按到了腰间的刀柄上,眉宇之间杀气弥漫!
她对陈威忠心耿耿,事之如父,不容任何人诋毁!
唯有叶川,心中暗赞。
沈月颜虽然一直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,但至少大节不亏,是非黑白分得很清楚,爱憎分明,嫉恶如仇。
更何况,这一番看似无脑的强硬姿态,反而是歪打正着,走对了路子。
如今陈家如日中天,大有说一不二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