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一众宾客继续宴饮热闹。
考虑到陈国丈八十好几了,大伙也都很自觉的没有去闹洞房。
这一不留神容易给老头闹蹬腿儿了……
呼突邪酒过三巡之后,带着颉利和随从率先告辞。
主和派那三三两两的官员也随后先走。
剩下的人无所顾忌,看来就业还要持续很久。
叶正淮心中有事,坐在那儿默默饮酒,并未离去。
薛纵的眼睛一直盯着他,怕他再次冲动。
叶川却似乎放松的很,吃吃喝喝,不亦乐乎。
小沈同志礼钱都交了,不吃就亏了!
不过吃喝归吃喝,他脑子倒也没停转。
这场婚宴算是没白来。
柔然人和陈国丈,再加上一个赵氏,所有的内情他都了然于胸。
叶川觉得,这将是一个关键性的突破口!
因为有一件事儿他一直觉得很违和。
陈国丈生儿子的执念固然能够理解,但……也有不合理之处。
即便现在他生下了儿子,又有何用?
等他闭眼蹬腿那一天,这个幼子恐怕都还没懂事。
陈家的大权还是得落在他两个过继过来的儿子手里。
难不成他以为这两个儿子会老老实实的帮他守住陈家的地位权柄,等他的亲生儿子长大之后,再恭恭敬敬的一切交还?
陈国丈绝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。
既然明知这时候生下幼子是害了这个孩子,为何还有如此执念?
只能说明,这老头有后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