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柔然馆驿门前。
三王子呼突邪和国师颉利两人一脸尴尬的笑容,准备送别薛纵等绣春卫。
那三名一直藏在柔然馆驿当中的大夏士子此时也站在绣春卫身后,三人都一脸犹有余悸。
方才薛纵上门,呼突邪吓了一跳,以为大夏要对自己动手。
谁知对方开口却很客气,言称云清绾小姐请了三位客人,让柔然使节代为招待,如今清绾小姐要见客人,请绣春卫前来领人。
这话说的又荒诞又滑稽!
然而呼突邪和颉利都松了一口气,从这份措辞当中听出大夏没把他们牵连进此事当中,反而把他们摘得干干净净。
看来云清绾是当真反水,弃柔然,投大夏……
既然云清绾自己都招供了,呼突邪没有理由再藏,平白得罪大夏,立刻爽快的把人交了出来。
送走绣春卫,呼突邪和颉利两人看着对方的背影良久,才心事重重的回到馆驿之中。
“云清绾!”
呼突邪坐下,咬牙切齿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反复无常的贱人!”
今日早朝之上,联姻一事实在打得他措手不及。
比起刘益谦倒台,这件事后果更严重。
如今他们柔然在上京城中可谓孤立无援,寸步难行!
让大夏暂缓开战一事,还有何策可想?
“三王子不必忧愁,依我看来,事情还未到最糟糕的地步,我们仍有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