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长信夫人眼睛一瞪,一肚子不爽都撒在了李玄武身上,“都是你和夏元鼎!瞧瞧把这小子惯成什么样了!你们就宠吧,以后有你们的罪好受!”
……
柔然馆驿。
“禀报三王子,国师大人!”
“围困大周馆驿的军队已然撤去,并未起冲突,一切如旧,仿佛无事发生!”
呼突邪和颉利听着派出去的探子回来汇报,都沉默下来,皱眉苦思。
片刻后,呼突邪回过神来,摆了摆手让那探子退下。
“国师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大夏人忽然包围大周馆驿,莫非……云清绾绑架大夏世子一事暴露了?”
颉利摇了摇头,“即便如此,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?玄甲兵,虎贲军,绣春卫,甚至还有大内高手……”
“是啊……”呼突邪也百思不得其解,“究竟出了何等大事……”
又沉默片刻后,颉利长舒一口气,“多想无益!今日大夏天子传诏,邀我等两国使臣明日早朝,上殿旁听,以观大夏之政,想必明日能见端倪!”
呼突邪点了点头。
若明日早朝之时,云清绾没能现身,那就说明真出大事了!
与呼突邪又商议了一番,颉利沉思着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刚推门而入,第一眼看见房间里竟坐着一人。
“国师大人……”
赵氏显然已等候多时,见到颉利回来,赶紧站起身,恭敬的行礼。
颉利愣了一下,打量了一番赵氏,见他专门换了一身艳丽长裙,脸上未施粉黛,打扮的花枝招展。
那风韵犹存的味道,让颉利心头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