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是他们安排的,他们心里清清楚楚,原本箱子里都是真的!
吴方说的没错,一定是叶川换过了!
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。
要知叶川下午到柔然馆驿,收了礼之后,接近黄昏便被调离京城,直至此刻晚宴归来。
也就是说,他几乎是收完礼之后便立刻意识到这是陷阱,而后火速暗自做好了应对之策,就等着此刻反戈一击!
此人恐怖如斯……
必是柔然大敌!
叶川一日不死,柔然寝食难安!
两人心中如缀铅石,脸色难看之极。
那边夏康宁,以往如此喜怒不形于色之,此刻竟咬牙切齿,眼神中闪过浓浓的不甘,拳头死死的攥着。
区区叶川,竟如此难除!
这样三方合谋,苦心设计,还特意将他调离京城,竟然还是功亏一篑!
而刘益谦跪在那呆了半天,还不死心,垂死挣扎的大吼,“不可能!圣上!吴大人言之有理!箱中之物必被叶川换过!若他不能拿出证据证明他没换,依然是死罪!”
孝武帝此时一点儿都不慌了,冷笑一声,根本没打算回话。
身为皇帝,既然已经有了心腹近臣,很多事儿就不用自己做,很多话也不用自己说,以显示天威难测。
他要做的就是放任!
叶川瞄了一眼刘益谦,不屑的一撇嘴,冲着孝武帝一拱手,“启禀圣上,臣检举吏部尚书刘益谦,实乃阉人,烂屁股的阴阳之辈!以腌臜之躯,窃居吏部尚书之职多年!恳请圣上处以极刑!”
一番话说的整个长乐宫所有人都懵住了。
什么玩意儿?!如此粗鄙!
怎么突然整这么一出驴唇不对马嘴,荒谬至极,简直就像地痞无赖骂街一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