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王故去之后,其子继承王爵,是为小福王,如今在南川封地就国。”
“福王妃一直独身一人居住京城,陛下感念与福王兄弟之情,特封王妃为一品长信夫人。”
孝武帝翻了个白眼,“说重点!”
李芷晴咬了咬嘴唇,“据闻……长信夫人在嫁给福王之前,与当年尚为储君的陛下两情相悦……”
“但……陛下后来却娶了先皇后,而长信夫人则嫁给福王,不知其中有何原委……”
孝武帝满脸感慨,长吁短叹。
“当年,我们兄弟三人,福王兄,康王弟,以及尚为储君的朕,皆倾心于长信夫人。”
“朕与康王夺储得胜,全赖福王兄鼎力相助于朕!”
“朕与福王兄以及你伯父三人,可谓兄弟情深,私交甚笃,在皇室之中,实属难得。”
李芷晴听到这儿已经稍微明白,“莫非……圣上顾念兄弟之情,有意将长信夫人相让?!”
孝武帝尴尬的点了点头,“当时福王兄久病缠身,药石无灵,朕实在不忍再夺他心头所爱……”
“故而朕高调大婚,娶皇后为太子妃。”
“幸赖皇后贤良淑德,虽心知肚明,但毫无怨言,朕甚是感念……”
“而福王兄娶了长信夫人,也算幸福美满,本被太医诊断只有数年之命,竟又延寿十几年……”
“说实话,朕虽对长信夫人心中有愧,但并不后悔当初所为。”
李芷晴彻底听明白了,也有点无语。
所以在长信夫人的眼中,圣上是负心薄幸,招呼都不打一声,另娶她人,心中怎能不恨?
孝武帝说完,御书房中陷入了沉静。
良久之后,李芷晴无奈开口,“圣上恕罪,此事……芷晴万难开解!”
“是么……”孝武帝苦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