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崇撑着没有晕过去,死死的抓住副将的手,双眼猩红:“去南蛮,跟孤去南蛮!”
“这…”将帅们面面相觑。
他们不是不想去!
但这三年来,他们早就被神器唬住了。
两军营帐相隔不远,只要他们一动,黑鳞骑那边定会收到消息啊!
“孤…不管!”耶律崇似乎也知道,自己活不长了。
但在死前,他一定要见唐娆一面!
“带…一些人…跟孤走…去跟君岚汇合!”
他要亲口问问唐娆,到底有没有心!
夫妻多年,他给了能给的一切,专宠她,疼爱她,骄纵她,就差没让她骑在自己头上拉屎了。
就算他犯了错,难道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,她对自己就没一分真心吗?
“这是!军令!”耶律崇压着一口气,吃力的站起身来,抓住副将,就像一个疯子:“听到没有?”
…
于是这一晚,耶律崇抛下那些伤兵残将,带着将帅和一些人趁着夜色悄悄跑了。
留下来的,几乎都是伤兵残将!
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被抛弃了,望着月色,一张张脸上满是麻木。
耶律崇以为自己很隐蔽,却不知他的行踪都在司徒澈的掌控。
这不,耶律崇前脚刚走,司徒澈后脚就知道了。
清风笑道:“太子殿下,可以去找皇太女了。”
“唉…三年了…真累…”
司徒澈慢条斯理的脱下盔甲,换上金线绣的黑金蟒袍。
清风也拿来黑色大氅给他披上:“楚都统就在帐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