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照镜子,害怕从镜子里看到跟那些人一样的自己!
他想戒掉,可这东西,哪里是那么好戒的。
“阿娆…”
耶律崇滑落在地,浑身颤抖,眼底爱意和恨意来回交织。
…
夜色如水漫过窗棂,将远山的轮廓晕染成一幅水墨长卷。
偶尔一阵清风卷起檐角的铜铃轻颤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。
万物俱静,柔和的月光撒下银辉。
皇宫像一座盘踞着的巨大怪兽,霸占了帝都中心。
千百殿宇某一处阴暗的角落,巍峨的建筑物耸立。
匾额上天牢两个字,在月华下泛着阴冷的寒光。
曲凌幽幽醒转,后知后觉自己被绑在了木桩上,手脚都被锁链束缚。
他挣扎了几下,锁链纹丝未动。
就在这时,牢房门打开,男人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回到少女身后。
少女一身精致的鹅黄宫装,两个发包包上的蝴蝶珠花随着她的走动轻晃。
看到此人,曲凌就知道自己栽了:“你早就发现了我。”
唐蕊来到他三尺之处停下脚步。
明月适时搬来椅子放在她面前,然后站在她身后,一动不动,犹如雕塑。
唐蕊坐了上去,两只脚凌空一甩一甩,笑眯眯的看着他:“曲凌是吧?很高兴见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