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”小辉泽有些难以置信：“边城哪里来这么多冬衣？区区两个月时间，就算现做，也不能做这么多啊！还有，你这得多少银子啊？”

顾楠聿：“边城临近平安县和春兰镇，春兰镇绣娘多，平安县棉花多，我让他去平安县大量收集棉花，又送去春兰镇大量雇佣绣娘，这些冬衣，一件的成本只需一百五十文上下。”

唐蕊：“哈？”

“不可能！”小辉泽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：“冬衣市价约莫五百文，就算你批量采购节约成本，那人工费呢？还有运输费呢？这些难道都不算吗？”

顾楠聿微笑：“小世子，不过是做冬衣，不需要精巧的绣工，春兰镇的女子大多都会绣活，随便去附近乡下找些农妇就可以应付了。这些冬衣都是出自那些农妇之手，工费…我想想…一件约莫七文到十文就够了。”

小辉泽目瞪口呆，隔了好久才吐出两个字：“奸商！”

“过奖！”顾楠聿照单全收，看向唐蕊时，眼底多了一丝柔色：“昭华，笔墨纸砚也在路上了，最多两日就到。除了这些，还有书本。”

“啊？”唐蕊再次愣住：“你这…又花了多少银子？”

顾楠聿唇角微翘：“祖父门生多，笔墨纸砚都是几个书院用剩的，只需市价的三成。至于书本，丞相府有印刷坊，不需要银子。”

唐蕊：“…”

小辉泽：“…”

姐弟二人无声对视。

小辉泽：姐，这是个活爹，要不你就给他一个名分吧！

唐蕊挤眉弄眼：你不是不喜欢他吗？

小辉泽一脸无辜，眨了眨眼：可是，他给得太多了啊！

唐蕊：(▼皿▼#)那你就打算卖姐求荣了？

小辉泽：(;￢д￢)

“呵…”唐娆看到这儿，笑着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