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什么都城,分明就是人间炼狱。
哪怕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,似乎还是能听到这些白骨曾经惨叫与无助的哭泣声。
容嬷嬷唇瓣哆嗦,满眼震撼:“这…这真是…太惨了…”
经过了好几个城池,都是这么惨。
最惨的,还是这所谓的帝都。
“都是北狄人造的孽!”幻蝶神色淡淡,风卷起她的青丝微微晃动。
只有亲眼所见,才能明白唐娆这些年承受着什么。
唐蕊扯了扯唐娆的衣袖:“娘,你怎么不让他们入土为安?附近村子不是有你的人吗?”
“动了这些耶律崇定会发现,我不敢打草惊蛇!”也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,身上背负的国仇家恨。
唐娆努力把眼泪咽了回去,笑看着她:“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耶律崇分身乏术,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管,也是时候让他们入土为安了。”
唐蕊点点头,心情有些沉重,也有些疑惑:“北狄既然打下了都城,为何不占?”
“原因很多…”唐娆浅浅解释了一下。
简单来说,就是她去北狄搅风搅雨的结果,耶律崇听她教唆,乱杀忠臣,又因为她与皇后为敌,北狄皇室人心惶惶。
还有留在这里的人,没事装个鬼什么的。
渐渐的,北狄分身乏术,这片土地也得以保留下来。
“我们先去皇宫!”唐娆让唐蕊马车,准备继续往前走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个黑衣人从废墟中钻了出来,手里拿着长刀,警惕的看着这一群不速之客。
为首的是一个老妇人,杵着龙头拐杖,不怒自威:“何人来此?报上名来!”
“娘!”
薛霖赶紧站了出来:“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