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这个死小子!”皇帝急了,一脚踹了过去:“都怀孕了,还让她走,长途跋涉多危险?你真是要气死朕!”
司徒澈有些无语了:“父皇,你搞清楚,是你一直催着人家离开的。”
“朕哪有催,朕就问一问,那怎么叫催?”再说了,奏折那么多,偷过懒的他,真想一直懒下去。
唐娆在这可以继续给他做白工,他又不是傻的,怎么可能不乐意。
皇帝:“朕不管,你赶紧去把唐娆追回来!”
“…”真是够了。
司徒澈瞪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“嘿,你那什么眼神?给朕站住,站住!”
皇帝气鼓鼓的追了上去!
“太子,太子!”就在这时,秦芷嫣带着徐嬷嬷匆忙赶来。
司徒澈皱眉: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慢慢说!”
“不…”秦芷嫣缓了好几口气,这才着急道:“辉泽不见了!”
“什么?”跟上来的皇帝瞬间炸毛:“什么叫不见了?你给朕好好说!”
“儿媳…也不知道,就那么不见了。奶娘早上想抱他去喂奶,可他…不在…”
秦芷嫣急得都哭了:“儿媳快把整个东宫翻过来了,还是没找到…”
“怎么可能?”皇帝喊了一声:“隐主!”
隐主如鬼魅般出现,垂着脑袋,一副做错事的样子。
皇帝皱眉道:“朕不是让你暗中保护辉泽?辉泽呢?”
隐主也很郁闷:“昨夜太子一家小聚,喝了不少酒,女眷很多,属下…就回避了…”
司徒澈后院那几个女的喝醉了什么都能说,张庶妃还觉得热,把外衫都脱了。
虽然和司徒澈是亲兄弟,可他到底是男人,只能回避啊!
谁知道,就一晚上功夫,小胖崽子不见了。
皇帝戳了戳他的脑门,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