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相大师燥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神医老脸爆红,一怒之下放弃无相,凌空一跃来到唐蕊面前,伸手把她提了起来,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丝咬牙切齿:“唐、蕊!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她明明从没跟人说过!
唐蕊无辜脸:“师傅,你有次喝醉了说的哦。不然我在神医谷的时候,怎么会有事没事摘一些花花回来,放在旁边的无名墓前。不过你放心,我嘴巴很紧的,没有告诉过师姐和师兄哦。”
“你…”这个!死孩子!
神医气得把她翻了过来,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!
“嗷~”唐蕊捂着屁股不停挣扎起来:“师傅,别打,我错了!”
“你还说!我唯一醉酒那次,就是你踏马酿的酒,你分明就是故意的。”神医气不过,又是一巴掌下去。
“嗷嗷嗷~”唐蕊痛得鬼哭神嚎,朝皇帝伸出手:“皇爷爷救我!”
皇帝眼尾一抽,当即抱着小辉泽后退几大步,与神医拉开距离!
开玩笑,这可是神医,要是她想无声无息下点毒,那可不要太简单!
他这把老骨头,经不起折腾啊!
“阿弥陀佛!”无相大师来到皇帝身边,笑看着神医:“女施主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神医冷哼一声,终于松开了唐蕊,又把矛头对准他:“贶衍,你故意引我来此,说明心里还是有我的!”
无相大师又念了一声佛号:“老衲心中装着天下苍生,女施主自然也在其中!”
“你…”神医噎了一下,习惯性忽略他前半句话:“我不管,反正你心里就是有我。”
无相大师无奈摇头,看向皇帝:“皇上仁慈,还望皇上能庇护这位施主一些时日。”
“这简单!”皇帝笑呵呵道:“神医来大夏,是朕的荣幸,也是大夏百姓之福。大夏国师一职空置许久,若神医不嫌弃,可任国师一职!”
“不必!”神医淡淡道:“我素喜清净,叨扰夏皇心中已是过意不去,岂能担任大夏国师,夏皇随便给我一处地方暂时安身便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