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回到北狄,太子难道会放过我?”
“我…”
耶律崇再次噎住了,看了看唐娆,又看了看司徒澈,很快反应过来:“你故意气孤?”
“我才没有,你别自作多情!”唐娆烦躁的扔下这句话,翻身上马,很快没影儿了。
“唐娆,你给孤回来!”
玛德!
耶律崇气得想骂娘,也赶紧上马。
临走的时候,他阴冷的看向司徒澈:“司徒澈,我俩的合作别忘了!唐娆是我的女人,劝你不要对她起心思!”
司徒澈耸耸肩,说出来的话却气死人:“可是怎么办?我愿意嫁过去,你不愿意啊?”
耶律崇:“…”感觉心脏中了一箭!
不,不对!
他堂堂太子,为什么要跟司徒澈在这里争论嫁不嫁的问题?
简直混账!
“还有!”司徒澈早就看不惯他了,继续毒舌:“耶律崇,南蛮可是你们北狄灭的,你俩之间隔着国仇家恨,你觉得你跟她可能吗?”
耶律崇:“…”心脏又中了一箭!
该死该死!
他已经后悔了!
当初不该做得那么绝!
至少…至少不该对无辜百姓下手!
如果他放过南蛮无辜的百姓,也许…也许唐娆也不会这么纠结,更不会拿他最讨厌的司徒澈来气他。
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…
不是,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?
耶律崇不服气回怼:“你现在可是大夏太子,难道你真愿意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江山?”
他不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