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幅画后的暗格里摆放着的花瓶,转动一下,地下就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。
伸出脑袋一瞅,黑漆漆的,只能看到一步步阶梯往下。
“郡主,请随小的来!”侍卫点燃了烛台,很是恭敬。
唐蕊点点头,跟着他进了暗室。
暗处的明月:“…”
为什么不问我?是我不配吗?还是失宠了?
不开森!
明月蹲坐在屋外的树上,一脸郁闷。
就在这时,一个暗卫如鬼魅般翻窗进屋,翻到一半似乎发现了什么,停下动作转头看去。
明月凶巴巴:“看什么看?”
暗卫默了片刻,诚恳发言:“没…我就觉得,你这么蹲坐着,有点像一只坐着的癞蛤蟆!”
“…”好家伙,是老子太久没发威了吗?
你们都忘记老子的恐怖了吗?
明月冲他坚硬的笑了一下,阴森恐怖。
“…”坐着的癞蛤蟆笑容阴森,更恐怖了有没有?
暗卫吞了口唾沫,求生欲极强转身继续翻窗,语速极快:“我还有很重要的事禀告…”
话还没说完,身后一道清风划过,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。
暗卫机械回头,入目的是放大版的阴森笑容。
“明月大哥,您有事就说,别这么笑,我害怕!”可怜的暗卫都快哭了。
明月哥俩好的搭着他的肩,恨不得把唇角咧到耳下去,偏偏眼底没有一丝笑意,就像一个诈尸的尸体:“什么重要的事,是我不能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