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霄也很识趣:“本王没事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石子,不然本王不会摔跤。”
“估计是风太大了吧!”唐娆继续和稀泥:“恭王殿下,咱们回去吧!”
“好,太子妃请…”司徒霄丢了脸,言语也收敛了一些。
等他们离开后,司徒澈才从蓬船里出来,一脸不爽。
司徒霄这个人渣,哪来的脸惦记唐娆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
不过,一想到唐娆说的要脱身,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。
既然唐娆要脱身,很多事都要安排起来了。
脱身后暂时藏身的地方,最好是他从没现于人前的房产。
还有一些日常必需品和伺候的人,也要赶紧布置。
司徒澈越想越开心,一跃上岸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影主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,一言难尽的看着他:“璃王,皇上有请。”
司徒澈噎了一下,无语:“你不是在王府保护辉泽?”
“皇上怕两国的人使坏,把我招进了宫,换了别的龙隐卫暂时保护小世子。”影主言罢轻咳一声,声音压低了几个度:“其实是想让我带人亲自盯着你,以防你跟北狄太子妃有所交集。”
司徒澈:“…至于嘛?我就说说话,又没干嘛!”
影主眉梢一扬:“只是说说话?可我看到的好像不是这样。”
司徒澈想起那个吻,脸色微红,尴尬的咳了一声:“走吧,我随你去见父皇。”
准确来说,是去挨骂!
皇帝就怕他跟唐娆有交集,千防万防。
这不,司徒澈一进皇帝寝宫,就被皇帝从头到脚喷了一遍。
司徒澈全程垂着头,不言不语,任由老爹超常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