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霄越看陈姬越觉得,他怕不是什么妖精?
不然,一个男人,怎么就怀孕了呢?
就算陈姬极力否认,可一个太医误诊,难道所有太医都会误诊吗?
“殿下…”见司徒霄盯着自己不说话,陈姬往前挪了几步。
司徒霄却一个激灵,抱着青萝后退了好几步:“站住!”
陈姬停下脚步,伤心欲绝:“殿下…厌弃妾身了吗?”
“你不是怀着身孕?那就回去好好待着,没事别乱跑!”司徒霄多看一眼他的肚子就觉得烦,搂着青萝转身回屋。
青萝含羞带怯的看着司徒霄:“殿下,这大早上的,您不上朝么?”
“父皇怜惜孤赈灾辛苦,还能再休息一日!”司徒霄放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了,不停往下滑:“昨晚为何不来找孤?孤想看你穿小太监的衣服。”
“昨夜妾身来过,殿下睡着了,妾身心疼殿下,不想打扰殿下。这不,估摸着时间,觉得殿下该醒了,就立刻来了。不过…”
青萝说到这里,美目流转,越发娇羞:“殿下要失望了,妾身今日穿的可不是小太监的衣服…”
“哦?青青里面穿的什么?孤可要好好看看。”司徒霄迫不及待去扯她衣服了。
满屋奴婢垂下眼眸,不敢乱看,外面的宫婢还贴心的为二人关上门。
“殿下…呀…”青萝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外面脸色铁青的陈姬,挑衅的朝他笑了笑。
陈姬脸黑得都快滴出水来了,怒气冲冲回到自己的殿宇中,拂袖把桌上茶盏挥到地上。
他的替身侍婢暖菊关上房门,怯弱的表情瞬间消失,只剩冷漠:“你不该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