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宝一脸茫然:“来…来了啊,七天前才结束的,还有记录呢,只不过上次才来了两天…”
“糊涂!那不是月事,是她本就胎像不稳,流出来的血!”事到如今,唐蕊也有些后悔,她是不是…不该告诉李庶妃这些事?
哎呀,她该给李庶妃把把脉的。
唐蕊有些内疚:“爹爹,李庶母有孕一个月了,可她本就胎像不稳,现在又…这一胎已经…”
司徒澈紧张道:“她人没事吧?”
唐蕊摇了摇头:“一会儿我开些堕胎的药,给她清宫就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司徒澈默默松了一口气。
他也不贪多,现在他女儿双全,要是能再有孩子,那自然是更好,要是没有,他也不会强求。
只是苦了李庶妃,要是知道孩子没了,肯定会很伤心。
司徒澈温声道:“那你开药方子吧!”
他得想想李庶妃喜欢什么,送点合她心意的小玩意,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“嗯,我这就去!”唐蕊跑到书桌边快速写好药方子给福宝,让她赶紧去煎药。
这时,李家两口子也到了,冲进来看到的就是脸色惨白人事不知的女儿。
李夫人心疼得不行,失了分寸,趴在女儿身边哭。
李富还有些理智,朝司徒澈拱了拱手,一脸难过:“璃王万福,李庶妃如此,内子失了礼数,还望璃王恕罪!”
“别多礼了。”璃王亲自扶起他,心里也不好受:“是本王的疏忽,没察觉李庶妃有孕在身。”
自己的女儿没保住孩子,不怪罪不说,还对他这么和颜悦色。
李富羞愧之余,心里也很感动:“多谢王爷体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