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先生捋了捋胡须,高深莫测道:“这位公子,老夫观你命官光明如镜,本应是学问皆通之相,可两边又凹陷多纹,此乃贫贱边滞,破尽家财之势。敢问公子,最近家中是否破了大财?”
那人脸色一变:“你…你如何得知?”
说书先生哈哈一笑:“天机不可泄露,你只需知道,老夫做说书先生之前,人送外号神算子就好。”
“先生,我呢我呢?看看我。”又有位中年男子开口。
说书先生看了他一会儿,这才慢条斯理开口:“眉秀而疏,形如新月,短粗逆散。眉乃兄弟宫,这位爷,你和你兄弟的关系,不太好吧?”
中年男人大为震惊,看说书先生的眼神都变了:“神机妙算,神机妙算啊,先生真乃高人。”
“先生先生,看看我。”
“还有我…”
“各位,各位!”说书先生抬手打断了他们的问话,叹息一声道:“泄露天机报应不爽,老夫现在只是一位说书先生罢了,若不是前段时间听到那些陷害福娃的流言,也不会站出来。大夏近来灾祸不断,焉知不是某些小人触怒老天,才降下的责罚?”
一个书生笑道:“老先生,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!”
“福娃下凡后,战神恢复如初,还能保大夏江山几十年。辰王家的小世子被太医断言活不过十二,可现在呢?不仅如此,酷暑降价的冰块,还有这次高过水稻四五倍的粮食,哪一样不是福娃带来的?罢罢罢,信则有,不信则无,世人愚昧,老夫啊,只求问心无愧!”
说书先生无奈的笑了笑,弓腰驼背,提着自己的小板凳慢悠悠走了出去。
茶社的人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,纷纷追了出去。
却只见那位提着板凳的说书先生,几个闪身没影了。
众人神色大惊。
“神仙,这是老神仙啊!”
无人看到,茶社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,两个老头正站在顾楠聿身后。
两个老头穿得一模一样,只不过一个是哑奴,一个正是丞相府的管家。
管家擦了擦脑门的汗:“公子,咱们这算是成了吧?”
“嗯!”顾楠聿看着茶社门口到处找老神仙的人,唇角微翘:“告诉那些地方官,让他们安排人在茶社戏院那些地方安排说书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