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惭愧!”辰王垂眸,有些想哭。
他也没想到,这些年来,皇帝这么辛苦。
他只看到龙椅金光灿灿,却忽略了龙椅下的累累尸骨。
他也不知道,皇帝其实一直都有意培养他跟司徒澈打擂台的。
没有经过历练的皇帝坐不稳这个位置。
要不是今天看到司徒霄的表现,依旧决定让司徒霄跟司徒澈打擂台,皇帝也不会跟他说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,替司徒澈收了他的心。
没办法,自己的娃自己知道。
几个王爷当中,要说对司徒澈有威胁的,也只有一个辰王了。
论实力,他不输司徒澈,还比司徒澈更有野心一些。
睿王?
拉到吧!
一个书呆子!
襄王?
呵呵…幼稚鬼一个!
晋王更不用说,司徒澈的跟屁虫!
只要搞定了辰王,以后司徒澈再斗到了太子,就没什么可怕的了。
所以这一番父子谈话,感动的就只有辰王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