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霄脸色一黑,气急败坏:“孤…孤也是为了皇室体面,你别不知好歹。”
司徒澈呵呵:“多不体面的事儿都被你家嫱姐做完了,那个时候太子怎么不想想皇室还有体面这东西,好好教孩子呢?”
司徒霄怒了:“司徒澈,你好歹是嫱姐七叔,她人都死了,你还说风凉话?”
司徒嫱虽是庶女,却是他第一个孩子,他也是用心疼爱过的。
那段时间皇帝恼他,他都没敢去给司徒嫱收尸,司徒澈现在还来说这些,这是往他伤疤上戳刀子啊!
司徒澈闻言笑意一收,冷声问道:“太子也知道不能拿晚辈开玩笑?那刚刚为何拿臣弟的昭华开玩笑?”
司徒霄…被噎住了,颤抖的指着他,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毕竟确实是他先开玩笑的。
“哟,又怎么了?”几个王爷也来了,开口的是老九司徒泽。
司徒澈笑道:“也没什么,跟太子闲聊了一会儿。”
司徒泽:“…”可是太子的脸色好难看哦,你跟他说了啥啊?好难猜啊!
司徒澈不想一大早的,就破坏兄弟们的好心情,笑着岔开话题:“你们怎么凑一块去了?”
“还不是五哥!”司徒泽撇撇嘴:“他心情不好,晚上拉我们喝酒,昨晚我们都歇在花楼的,你闻,还一身脂粉味儿呢。”
司徒澈定睛一看,这才发现,几个兄弟都挺憔悴的,离得近了些,还能闻到一股子酒味和脂粉味。
一向爱干净重规矩的辰王居然破天荒没有穿朝服,一身青色锦袍也是皱皱巴巴。
最夸张的是襄王,脸上都还有个口脂印呢,也不怕回府后被他王妃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