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别过视线,不敢与司徒谨对视。
自从司徒嫱死了过后,司徒谨也变得神经兮兮的。
到底是父王唯一的儿子,还是少惹为妙。
见她老实了,司徒谨才收回视线,看向唐蕊,礼貌的朝她点了点头。
然后,就没下文了。
唐蕊看懂了,叹息一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“昭华,司徒谨怎么怪怪的?”司徒安刚一坐下,就小声问道。
顾楠聿淡淡开口:“还能为什么,他跟司徒嫱关系一直很好,司徒嫱死了,他怨上昭华了呗!”
司徒安小声惊呼:“不是,司徒嫱那是自作自受,关昭华什么事?”
顾楠聿眼底划过一丝讥讽之色:“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!你可以想象一下,把司徒嫱的下场与遭遇换成你的母妃,再扪心自问,你会不会恨昭华?”
司徒安闻言噎住了!
那可是他的亲娘,要是也像司徒嫱这样,陷害昭华反被赐死,那他…也会恨的吧!
至于皇帝,他可不敢恨!
司徒安喃喃道:“那咋办?”
唐蕊不动声色摸了摸手腕上的赤赤,危险的眯起眼眸: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,我才不怕哦!”
她从不后悔救司徒谨,因为那个时候的司徒谨不是很可恶。
人都是会变的,若是司徒谨哪天变得面目全非,她可以救他,也可以送他走。
这时,周学士走进了教室,他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都坐好,开始上课。”
孩子们纷纷收回视线,至于心里怎么看唐蕊,那就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