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嫱瘫坐在地,指尖冰凉,嘴里却不停喃喃:“黑鳞骑…怎么会,这里可是皇宫,璃王胆子再大,也没这么大吧…”
…
“王爷,这边追出去五里地,没有发现郡主行踪。”
“王爷,这边追出去七里地,没发现郡主行踪!”
“王爷…”
乌压压的黑鳞骑全数出动,兵分几路,不时派人回来传信。
明月垂眸站在一边,脸上满是自责。
赤赤无精打采的挂在他脖子上,就像是一条死蛇。
都怪这个傻大个,要不是因为他,它才不会离开小主人。
现在好了,小主人不见了,它也感觉生活无望了。
司徒澈骑在马背上,停留在唐蕊被掳走的地点,手里拿着一份地图,紧皱的眉头一直都没松过。
这个点太适合逃走了,四面八方离开的路就有七八条,其中还有两条水路。
想起司徒安说的前后两批刺客,这明显是一起有预谋的绑架。
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声音,司徒澈越来越焦躁。
哪怕当年被敌军包围,他都从没有过这样的情绪。
可现在,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。
唐蕊再聪明,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,一点都没有自保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