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奴婢…叩谢郡主!”
幻蝶很是感动,并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伺候唐蕊,把这里当成自己的新家。
…
同一时间,大殿上,皇帝屏退左右,只留下了司徒澈,并问起了唐蕊那些止血粉的来历。
司徒澈想起唐蕊的揣测,还是问出了口:“父皇不如先告诉儿臣,为何要一次次纵容太子?真的只是为了母后吗?”
皇帝老脸一黑,瞪着他道:“不是为了你母后,还能为谁?朕对你母后的心天地可鉴,难道你还不知道吗?”
司徒澈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…
啧…
不像撒谎啊!
司徒澈皱眉道:“母后明显偏心太子,太子又难堪大任,父皇难道真要把皇位传给太子?”
“…”都踏马来听听,也就这个儿子敢跟他这么说话了。
皇帝瞥了他一眼,不怒自威:“大胆!”
殊不知,他这个样子,只能唬唬别的王爷,根本就唬不到司徒澈。
司徒澈单膝跪下,很是执拗:“儿臣不是自己想坐这个位置,只要不是太子,三哥五哥六哥谁都可以,儿臣所想不为别的,而是为了大夏百姓。难道父皇把母后,看得比百姓江山还重吗?”
皇帝沉吟良久良久…最终叹息道:“你说对了!”
司徒澈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帝。
皇帝往龙椅一靠,眼神看向虚空,似乎在回忆着什么:“朕这一生,自诩矜矜业业,为了百姓,为了司徒家的江山,可以舍弃一切。但唯有你母后,是朕唯一的软肋。老七,你知道吗?朕还想过,舍弃这个皇位,带着你母后走遍千山,隐居荒野,做一对恩爱夫妻,只有彼此。可惜…唉…”
皇帝摇摇头,长叹一声:“命不由人啊…朕的皇位最终只会传给你,这点你放心,至于你母后的事,就别提了。”
司徒澈:“…”又来了又来了,这熟悉的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的话。
还有,真爱皇后,还会找那么多皇后周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