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姬气得要死,却不得不假装顺从。
司徒嫱也气得把自己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,一口一个小贱人咒骂着唐蕊。
她是真的不明白,唐蕊是不是来克她的?
郡主之位就算了,为什么连她看中的未来夫婿也要抢?
“唐蕊,你就这么喜欢抢我的东西吗?我是不会放过你的!”
司徒嫱脸色扭曲,吓得一屋子侍婢战战兢兢。
…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被咒骂的唐蕊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容嬷嬷适时倒了杯热茶递给她:“郡主,要不要请府医来给您看看?”
“不必啦,我没感冒!”她也算半个大夫吧,早就给自己把过脉了。
估计是有人在骂她!
再说了,今天是她跟师姐约好的日子。
这个想法刚刚落下,就有人来报:“郡主,门外来了个陌生女子,姓冷,说要见您!”
“太好啦,你带她去爹爹书房,本郡主在那等她!”
下人赶紧去办了,唐蕊也带着容嬷嬷朝司徒澈书房走去。
她到了时候,冷若华也刚刚好,看到她立刻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:“先说好哦,我只能帮你爹看看,想办法给他缓缓,若真是金蚕蛊,还是得你娘亲自来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