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张酷似老七的包子脸,皇帝心情也莫名好了些,唇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只是,他还没来得及答应,太子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:“昭华,大人的事小孩子就不要多管了。顾楠聿犯的是大错,理应重罚,以儆效尤。”
唐蕊好奇道:“那…顾楠聿犯了什么错呢?”
太子冷声道:“大夏明令禁止,官员及其家属禁止经商谋利,顾楠聿触犯大夏律例,乃是臻粹阁幕后东家,这不是触犯大夏律例是什么?更何况,他一年前通过了院试,乃是秀才之身,罪加一等。”
“哇!”唐蕊看着顾楠聿惊叹出声,眼珠瞪得老大,重点瞬间偏到了北极:“顾楠聿,臻粹阁是你开的哇?你还是秀才?”
秀才喂!
她早就翻过师傅的书阁,发现三国的科举制度都和现代历史中的差不多,都分院试,乡试,会试和殿试。
院试也称童试,通过了就是秀才,也称之为生员。
一旦进入这个阶层,享有免徭役、见官不跪等特权。
虽然比起另外三场考试,院试算是最简单的。
但还是有很多学子七老八十,考了不知道多少年,都还考不上秀才。?
顾楠聿才多大,就是秀才老爷了哇?
“顾楠聿,好厉害哦,你是这个!”唐蕊朝他竖起大拇指。
一向淡定的顾楠聿都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别扭的移开视线:“也没什么难的,随便考考,没想到就中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”皇帝显然也很欣赏顾楠聿这一点,笑着夸道:“你随便考考,就能考个院式第二,那要是认真考考,乡试和会试还能难住你?”
顾楠聿拱手,荣辱不惊:“皇上谬赞!”
眼看这话题歪了楼,太子不干了:“父皇,我们现在不是应该讨论顾楠聿知法犯法的问题吗?”
皇帝闻言给他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,对这个儿子也越发厌烦起来。